九零文学

第十二章（第1页）

第十二章

裴然依旧稳稳的全省第一，我位于第二。

他和我都选择了清大。

他敲了下我的头：「想什么呢？」

我扬着脸。

「就差一分......我就是第一。」

他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不自然地说：「其实，你赢了。」

我明白他说的什么。

天崩开局，我走到这里不容易。

但是第二我也很满足。

「那个，林知瑜，你打不打算谈恋爱啊？」

「啊？」

啥玩意，怎么就扯到恋爱了。

我摇了摇头。

裴然后悔死问了这么一句，这个榆木疙瘩。

「没事，到大学再说吧。」

上飞机的前一秒，我收到了陈玉玲的短信。

「对不起，知瑜。妈妈爱你。」

可是，太晚了。

在大学的时光非常充实。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数学的世界里我探寻意义。

有一天，警察给我打了电话。

「陈玉玲的女儿是吗？」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

「怎么了吗？」

「您母亲杀了一名男子，目前看，二人是男女朋友关系。陈玉玲状态疯癫，您是否知道什么线索。」

我的筷子掉在地上。

「您在听吗？」

「在。」

回到北城，我看着那个曾经面容姣好的女人像幼童一样抓着蝴蝶。

她突然抓住我：「你......你和我的女儿长得好像。」

转圈。

「女儿，女儿满天飞。」

那个曾经帮了我的女警姐姐神色复杂。

我也没有想过。

她为什么杀了王得三。

是因为他不爱她，又或是因为她真的怜悯得施舍给了我一些爱。

走出警局，我感到有些寒冷。

女警姐姐叫住我。

「林知瑜，祝你逃脱苦难向春山。」

我粲然一笑。

看着她，我明白。

她也是拼命从泥里爬出来，然后走到我面前。

人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情感。

我大病一场。

裴然守在我的病床上。

我借月光描绘着他的轮廓。

「醒了？」

「裴然，我好像真的没有妈妈了。」

他抱住我。

我靠在他的肩膀，那里湿了一片。

终有一日，我要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醒来。

那时我要躺在床上。

静静听着窗外如洗的鸟声。

那时候我会说。

看这阳光，雨季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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