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文学

第5章（第1页）

没有。我想破我的小狗脑袋，终于想明白了。

老大也许是死了。怪不得老大周围黑黑的，还很难闻。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味道。

这个我在垃圾桶里的其他小猫身体上闻到过，在路边躺着的小鸟的身上闻到过。

我用鼻子拱拱扁扁的老大，企图让他活动起来。但老大在地面上粘的牢牢的。

我很难过，这次比找不到主人还难过。

老大是真的死了。

老大看不到我长大了，老大看不到我长大看见美丽的红色，老大看不到我长大找到主人了。

周围黄黄的，黄黄的叶子落在老大身边。

我也不知道在死去的老大身边趴了多久，直到一个小老太过来，抱起了我。

“哎呀，是个小金毛，挺可爱的。”

我抬头，小老太慈祥的面容撞入我的视野。

她抱起我放在了一个布袋子里，摇摇晃晃的把我带到了一处小院子里。她先是替我洗干净身上的污渍，梳顺我打结的毛，然后再用毛巾把我擦干。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可舒服了，我又想到了还在地上的老大，他也在晒太阳吧？

可是我再也没闻到过老大的味道。

我又变成了一只干净的小狗，有着明亮柔顺的毛发。

于是从现在开始，我和小老太一起生活。小老太总是孤零零的，她总是从巷子头走到巷子尾，和每个认识的人打招呼，看别的老头老太太打牌拉家常，然后买菜回家做饭，到了晚上就去跳广场舞。

小老太家里只有她一个，小老太每天都对着我说话，我也回应她听不懂的汪汪声。

她先讲的是东家的长西家的短，从巷头说到了巷尾，哪家媳妇贤惠，哪家儿子不争气，哪家老人无理取闹。然后就是她女儿外孙女的故事，她说她的女儿小时候可可爱啦，外孙女和女儿比起来都还差点呢，每次寒暑假外孙女就回来啦，这是她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

最后，她才开始讲她自己。

“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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