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文学

第9章（第1页）

出都得上报。

小聪惊愕，规矩应下，只觉脑子里的线团越积越多——虽说玲珑、杏瑶身边人也被监视，可龟公说道他们时却没有特意提及身边人，总不能真如传言一般看上了春芸吧？

春芸是美人，但不及花魁，楼中与她风格类似的姑娘不少，龟公并不是什么规矩的人，阅尽千帆。

小聪可不信对方会对春芸真上心，可残存几分疑虑，但绝非全部。

那……春芸很特殊？可在这楼里，聪明人最该做的是闭目塞听，对于这一切疑惑，小聪想了解，又踌躇。

终究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旁敲侧击的从那些做工已久的老人口中了解到，玲珑与杏瑶都是有明确“采买”来源的，而雅茗与春芸却是被送来的。

记得那日一艘画舫停于红袖招侧，有一翩翩公子在前，送来了昏迷中的雅茗，春芸是后面来的，醒着，但同样不知来处——据她说，她与雅茗是一个地方的人，而那地方叫什么，她却一问三不知。

老鸨虽闭口不提其来历，但想必是知道雅茗怎么来的，而其余的……没人说的清楚。

好些人暗地里猜测，老鸨背后或许有一条人贩子与教养等为一条线的买卖。

不然，不是楼里调教的人，谁敢随意信任？只有知根知底，用起来才放心。

好似，没谁知道范龟公要求盯着春芸这件事儿？难道是独对他一人说的？那这是针对他还是……小聪觉得他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一番计较后着重点落在了雅茗二人身上。

他可以是城门口被火灾殃及的池鱼，也可以是大鱼大肉后拌料的凉菜，独独不会是范龟公在意的主菜，就同他猜测的范龟公与春芸的关系一般。

就像是这家伙把他工钱克扣了，他也只能闹一闹，吵一吵，结局端看人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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