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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还有让咱们研究东方甄选的那个文档，网上一等乱搜，整合在一起，大张旗鼓发给业务，让业务看，后来他也是说的’业务看了很受启发‘。”
雪晴举起食指，“那个文档，我看浏览记录了，也是只被点开了一次。我觉得我们的行为，很像谏山创，给读者喂屎。”
“不不不，这个屎别和谏山创比了。谏山创是和读者搏斗，没有问读者屎好不好吃。不过，那些文档，要是不仔细看，还满满当当的，糊弄Candy说不定也能。"
“东西挺多，得看组成是什么。除了老财务MBR里的东西，就是问业务要了一些业务数据，再根据数据的变化，问业务要一堆解释写上去。”
冯骁说道，“这就是个怪圈，因为我们的精力或者能力有限，所以我们问业务要数据，当然也没有能力核实，所以这个数据就不可信。然后吧，我们还会问业务要原因，业务就是拍脑门，说一些宏观的变化、活动的变化，哪个碰上了，我们就写上面，总能编个无法证明、无法证伪的理由。我觉得，他们已经开始自己加工数据了，最近的异常数据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人家也不傻，人家也不想暴露做的不好的地方。或者人家也不在意你们财务怎么看，单纯就是降低解释成本，省心。”
冯骁笑着说，“一个最明摆的事实是，我们问业搜集数据，问业务要解释，然后还把这个文档给业务老大看，冒充洞见。这就像，先搜集下你的家庭住址，然后告诉你，嘿，给你个洞见，看看我的基本功，你住的离公司还挺远的哎。”
“我要走了。“
“还是要走么？他不是在招人么，活儿会少的。”
“不是，工作量、工作压力啥的，我都能忍。我是受不了和他的合作了，太压抑了。”
冯骁很担心，“别吧，熬到明年呗，市场也许能变好些。”
“他很，怎么说呢，流行的讲法，就是没有格局。我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在Candy面前讲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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