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文学

第4章（第1页）

他在病历本上写着"症状持续"。他的笔迹工整，却像是在写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有时我会梦到那天的场景。梦里的我站在莲池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奇怪的是，倒影里的人穿着和我不同的衣服，表情也不一样。她在笑，而我在哭。这个梦总是在清晨醒来时最清晰，但随着太阳升起，又变得模糊起来。我试图抓住那些画面，但它们总是从指缝间溜走，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捉摸不定。

我开始记日记，试图理清这些混乱的记忆。可是每次翻看，都会发现有些内容前后矛盾。更奇怪的是，有些字迹我完全不记得写过，却又确实是我的笔迹。日记本是去年姑姑送的，她说写日记可以帮助我理清思路。???现在这本日记反而让我更加困惑。有些页面上的字迹潦草，像是在发抖时写的；有些则工整得不像话，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手笔。

"姐姐，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有时我能听到妹妹的声音。她还是那么调皮，像个小大人似的教训我。这种时候通常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外面只有虫鸣和偶尔的风声。我会坐在窗边，看着月光下的莲池，听她说一些似曾相识的话。

"我们说好的，永远在一起，像并蒂莲一样。"她说。这句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我的心里响起。每当这时，我都会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想确认说话的到底是谁。

是啊，我们说好的。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句话其实是我对她说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什么都是模糊的，却又觉得一切都是真实的。就像池中的莲花，看似各自绽放，实则同根同源。

我的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习惯，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在床头放两杯水。一杯是温的，一杯是凉的。雨芳喜欢喝温水，雨竹喜欢喝凉水。早上起来，两杯水都会少一半。我知道这很荒谬，但这个仪式让我感到安心。

衣柜里的衣服也是成对的。左边是雨芳的风格，右边是雨竹的。每天早上，我都要在两边选择一套衣服。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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