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文学

第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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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当我回到画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安晴正在翻看她姐姐的笔记本，浓重的黑眼圈预示着她一夜未眠。在看到我回来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小墨，你跑到哪里去了？"她抱起我，轻轻抚摸着我的毛发，"我还以为你跑丢了"。

我注意到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复杂的线路图，那些图纸的一角标注着"意识转移装置构造图"。

安晴指着图纸说："姐姐在笔记里记录了很多实验细节。白鸿声称这项技术可以让人类突破生命的极限，让意识永存。但姐姐发现，这个过程会对实验对象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我蹭了蹭她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突然，我发现笔记本的某一页上画着一个熟悉的标志，正是我在实验室里看到的培养舱上的标记。

安晴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小墨，你认识这个标志吗？"她若有所思地说，"你的行为真的很奇怪，总是对姐姐的遗物特别关注。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不像一只普通的猫，而像...一个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疯狂点头。

就在这时，画廊的门铃响了。透过玻璃门，我看见蒋森站在外面。我立刻竖起毛发，发出警告的低吼。

"抱歉，这么早来打扰你。"蒋森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我是来商讨下个月画展的事。"

安晴不动声色地把笔记本收起来："蒋先生，画展的事我们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是的，但我在想，也许可以办一场纪念展，展出你姐姐的作品。"蒋森微笑着说，"相信会很有意义。"

我看见安晴的手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谢谢蒋先生的好意，姐姐的画作我想自己保管。"

蒋森离开后，安晴立即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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