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此事我有些感觉，可……我师傅怎么办。”

众人看向灵善，此刻他正倍受煎熬的在光明与黑暗当中不断切换，痛苦的表情仿佛要裂开一般。

很快，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虚化，终于，那一刻“善”字在发出最后的光芒后彻底消散了。

灵善又变回了散发金色佛光的男人，他表情仍旧痛苦，哭着跪在地上，“对不起……我做错了太多，成百上千的性命将会死于我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我，我是施咒人，只有杀掉我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求求你们……杀掉我。”

神秀仿佛十分的心痛，看着对方，一脸痛色，“对不起……师傅。”

顾夜寒没那么多废话，举起长剑就搭在了对方的脑袋之上，冷漠开口。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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