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锈迹斑斑。秦聿的车急刹在厂门外，扬起一片尘土。

“你留在车里。”

秦聿对杜知知说，手已经按在了车门上。

“不！”杜知知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冉冉在里面，我一定要去！”

秦聿看到妻子眼中的决绝，知道无法说服她。

他点点头，从后备箱取出手电筒和一根铁棍：“跟紧我，有危险立刻跑。”

两人翻过铁门，踏入厂区。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机油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滴水的声音。

“分头找？”杜知知小声问。

秦聿摇头：“太危险。沈元朗说在哪个位置了吗？”

“只说在老纺织厂……”杜知知的声音发颤，“这里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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