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擦拭相框里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政府大门两侧刚栽下两排细瘦的树苗，穿蓝布褂子的姑娘蹲在土坑边浇水，羊角辫上还沾着泥点 —— 那是 1983 年的肖童。

手机突然在案头震颤起来，听筒里传来在法院工作的泉哥变调的焦急腔：“丫头，你快打开电视！临桂新闻正在播干部会议……”

荧光屏里的会议室铺着猩红地毯，彭元戴坐在正中的皮椅上，手指重重戳着桌面。他头顶的吊灯光晕在发胶上凝成亮斑，声音通过扬声器炸得我耳膜发疼：“临桂县四大班子，被一个女人搞得不能正常工作！光荣覃你拿来做什么的？！”

最后那个 “的” 字带着狠戾的尾音，像把淬了冰的凿子扎进我太阳穴。肖童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五斗柜棱角上，相框 “哐当” 落地，玻璃裂纹蛛网似的爬过年轻的肖童。

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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