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喜欢——

——原来是，喜欢。

余清突然明白了什么，在这一刻，在梦已经醒了许久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

是喜欢啊。

那种心尖发痒，眼眸不自觉落在对方身上的原因，是喜欢。

余清接过杨姨递来的湿毛巾捂在脸上，任由泪水夺眶而出。

直到老管家和杨姨都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忙问着她怎么了，余清却平复不了沸腾的情绪，难以回答。

她的脸埋在毛巾里，紧紧的咬着唇，不让她们看见她的泪水和绝望的眼，只摇了摇头。

杨姨和老管家对视了一眼，两人无声的叹息了一声，下意识的以为心思敏感的余清这是舍不得老管家。

但管家真的老了，她的身体也不好，她女儿准备接她去国外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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