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顾扬揉了揉眼,声色慵懒:“你我?当然是做了不得了的事。”
谢离殊不可置信,看向顾扬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假的。
他……他真的与顾扬春宵一度了?
谢离殊面色惨白,要站起身,却因为身下隐隐发疼又栽坐了回去。
为何那里会这么疼,一股子发炎的痛感,似乎有人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谢离殊狐疑地看了一眼顾扬。
顾姑娘是女子,怎么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事。况且眼下这情形,似乎是他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谢离殊面如黑炭,艰难道:“我们昨晚……”
顾扬嘴角卷起酒窝,生米煮成熟饭,谢离殊是不想娶他也得娶了。
他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是离殊自己说的,不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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