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轮着来，后来不知谁起的头，改成隔三差五聚一回。

每回聚完了沈砚都得缓好几天。

到第七回的时候他学精了，进门先问：“今儿个什么章程？”

萧明棠坐在榻上嗑瓜子：“今儿个简单。

你躺着就行。”

“躺着？”

“嗯。”

萧明棠把瓜子壳往碟子里一扔，“你那张嘴我们几个还没怎么使过。

今儿个一人一回，你躺着受着就行。”

沈砚一听这个，倒松了口气。

躺着不动总比转圈强。

他痛快地躺下了，几个女人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谁先来。

柳含烟抢着要第一个。

萧明棠说行，让她先。

柳含烟蹲到沈砚两腿中间，把他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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