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收音麦，顺手抄起桌上的花瓶，发泄似的“哐”一声砸到了地上。

付妈妈见怪不怪，但还是被巨大的声响吓的本能一抖。

付子墨眼珠充血，像是随时会扑上去把人撕碎的野兽，他声音阴翳的质问：“你闹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付妈妈嘴唇颤抖，好几秒才发出低不可闻的声音：“我……不知道。”当时她脑子像是被糊住了一样，行事全凭冲动，根本没考虑后果。

付妈妈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做的事，面色涨红的恨不得直接退出录制。

“网上是不是有很多人在骂我？”

付子墨闭了闭眼，平复情绪，“没有。”

付妈妈松了口气，看着面色难看的儿子，心下愧疚，“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付子墨睁开眼，眼底的血红已经减轻了一点，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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