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硬生生把苏芩关心的话咽回肚子里。

苏芩差点忘了林砚是不会主动说话的人，还是得由自己起头，“你为什么要把杯子打碎？”

苏芩说出口这句话突然感觉自己问了个傻瓜问题，哪怕林砚说自己乐意都可以。

但是林砚的解释出乎苏芩意料，“为了发现明天有没有循环，这个杯子比较特别，如果明天早上它完完好好地在我的桌上我就知道又循环了。”

苏芩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不是己经问了护士日期吗？”

“护士要是记错了时间怎么办，我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不是吗？”

林砚虽然不是很喜欢回答这种弱智问题，但是还是给苏芩解答。

病房又归于寂静，“哦对我差点忘了，我想问你，你见过以前的我吗？”

“以前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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