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高了。”
“是啊,小孩一天一变,我都不好意思让他喊我爸爸了,”古瑭给严衍另倒了一杯饮料,“以后出门还是喊我哥吧。”
“这可不行,”霍叙冬夹了块鱼肉,照例帮忙剃着刺,“这小子刚拜我为师,说要跟着我学国画,他喊你哥,不就差辈分了吗?”
袁纲将空酒杯一放,笑骂:“你还有脸收徒弟呢?你看你这个徒弟当的,我身子刚好,就把公司都丢回给我,我还指望退休养老呢。”
“您精神这么好,哪能这么早退休呢,”霍叙冬又给他斟满酒,皮赖地笑,“我回来继承您的修复手艺,还不好吗?”
虽说霍叙冬把公司经营得不错,但到底不是他的爱好,他回了杭城,将修复工作室重新开业,也一并将他父亲的技艺拾起,潜心钻研国画。
夫唱夫随,古瑭索性也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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