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不止是法身，就连林沐白的身上也同样布满了裂纹，仿佛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大道之灵，你要杀我，就冲我来！”云九发疯一样想要冲向大道之灵，却被柳牧渔强行按下，“活下来！”

不等云九开口，柳牧渔抬手将其打昏，将她交给了刚刚渡劫成功的小三。

“若是本尊无法回来，带她远离去幽冥界！”

小三接住云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柳牧渔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飞向林沐白的方向。

林沐白肉身也在这一刻开始散去。

一道残缺的神魂，从林沐白的肉身中飞出，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飞向柳牧渔。

柳牧渔抓住神魂碎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神魂碎片缓缓融入柳牧渔的掌心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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