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异样的愉悦。

“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好～”

灵轻声说道，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空间中若隐若现，“我能够很明显感受到你内心之中复仇的执念～”

“你恨那些女人，不是吗？”

祁长生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即便在这个时刻，他也无法完全看透对方。

灵总是披着一层面纱，让他看不真切，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总是觉得她是一位熟悉的故人，但她那美艳的脸庞却始终模糊不清，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一般，始终让他看不清她…

“为什么是我？还有，你是…”

最终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问出了自己内心之中的疑惑。

“因为你足够纯粹呢～”

灵微微一笑，“你知道吗？我在寻找一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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