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起来。

假装失忆无疑是最便利的解决方案，于是空集的病例上更新了一条诊断——“选择性失忆”。

“你确定不需要打止痛针了吗？”护士驾着医用推车，蹲下身，在空集床边问道。

空集点点头。“比前两天刚醒的时候好多了。而且，姐姐说的止痛针，打多了是会上瘾的吧。”

护士莞尔一笑。“小家伙懂得挺多的。”

其实这也没办法。

再过两天就得从疗养院搬出去了，否则儿童福利院承担不起巨额的费用，更无法为此申请到拨款。这还是嬷嬷极力争取，求院方多宽限些时日的结果。所以空集觉得，自己必须尽快习惯没有吗啡的日子。

“姐姐，能麻烦问你一些问题吗？有没有什么路子，能让我这样的残疾人，以后也能养活自己？”

护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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