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温昭凝。

她一身黑裙子站在门口，看起来有话要说。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

冷风吹来，季铭延抱紧了父亲的骨灰盒，也像是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目不斜视从温昭凝的身边擦肩而过。

“季铭延。”

听着温昭凝的声音，季铭延却没有停下。

……

大兴寺里，季铭延跪在蒲团上，看着僧人们为父亲做法事。

香雾缥缈。

这一刻，他好像突然懂了那些笃信鬼神的人，明知不可能，却仍想留有丝希望。

直到法事结束，僧人退去。

季铭延仰头望着拈花一笑的佛陀，之前他就是在这里遇到的未来的自己。

“你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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