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上下,没有一个干净的。他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诓,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黄粱一梦。
"拿人!"徐延礼冷声道。
就在官兵要冲进来的那一刻,沈焕突然扑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前。冰冷的枪管抵在我的太阳穴,他的手在发抖,却死死扣着扳机。
"都退后!"他声嘶力竭地喊,"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打死她!"
四下一片寂静。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像是一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沈焕,"徐延礼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徐延礼,你别以为我不敢!"沈焕声音发颤,"让你的人退后,否则......"
我看见徐延礼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却还是抬手示意官兵后退。
就在这时,大少爷突然喊道:"沈焕,你死了这条心吧!人死账消,你今天必须死!"
他说着举起枪,可颤抖的手却让枪口不住偏移。砰的一声,子弹飞出。
我看见老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渐渐洇开的血迹。
"父亲!"大少爷失声惊叫。
这一声惊呼引发了连锁反应。大夫人尖叫着扑向老爷,四姨太趁乱要逃,几个下人也四散奔逃。
沈焕显然也没料到会这样,手上力道微松。我抓住这个机会,狠狠踩上他的脚,借着他吃痛的瞬间挣脱开来。
砰!又是一声枪响。
我看见沈焕的腿上溅出一朵血花,是徐延礼开的枪。他一个踉跄,正要倒下,徐延礼已经大步上前,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没事了。"他低声说,一手护着我的头,一手持枪指着地上的沈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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