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文学

第16章（第1页）

型的办公室场景，和我的暗格一模一样。

"二十年前，"他说，"我也发现了暗格的秘密。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以为可以用这种力量改变一切。"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失去了一切。"他苦笑道，"感官、记忆、甚至亲人。暗格中的我几乎完全取代了现实的我。"

这时，病房里所有的暗格突然震动起来。"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原来不只我一个啊。"

莫安生脸色大变："它们开始连接了！"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汇聚。所有暗格中的场景开始融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微缩世界。在那里，我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暗格中的那个，另一个竟然是年轻时的莫安生。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暗格中的声音充满讽刺，"我们才是真正的完整体，而你们只是残缺的人类。"

病房的灯光开始闪烁，医疗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林语紧紧抓住我的手："它们想做什么？"

"它们想要完全侵入现实世界。"莫安生说，"二十年前我就预见到了这一天。当越来越多的暗格连接在一起，它们就会形成一个独立的意识体。"

我突然明白了，问到"所以你才特意安排我用那张办公桌？"

"是的，"他承认，"我需要一个能够理解暗格本质的人。只有真正经历过失去又重生的人，才能找到对抗它们的方法。"

暗格中的世界越来越清晰，我能看到整个城市的缩影。那里的人都是暗格生物，他们正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渗透到现实世界。

"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对莫安生说。

但还没等他回答，暗格中的"我"就发动了攻击。病房开始扭曲，墙壁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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