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看望,却撞见我的未婚妻和人搂成一团,她正细细安慰对方。 “阿砚你放心,我特意选好了日子。你和亲入赘和我嫁人定在同一天,到时只要偷换了迎亲的马车,就能让他代替你去和亲入赘。” 曲澜砚轻笑:“你倒是舍得你那好夫君。” 姜梦晚饮下杯中的美酒,低头***她的嘴唇:“他是当朝太傅之子,老爷子怎么舍得让他做个女土司的,去漠北受苦!” “等发现弄错了人,肯定会差人把他送回来。一个被退婚、差点成了的男人,到时候我再勉为其难哄哄他,说以后也会嫁他,谁不得说一句我宽容大度?他没得选。” 我站在门外怔怔地听着,原来这场她千辛万苦求来的婚事,都是一场设计。 我缓缓解开定情的玉佩,那玉佩落在地上瞬间碎成两半,我踉跄地往回走,跪在父亲...